Tuesday, November 09, 2021

对别人期待 就是傻

生活平淡
努力活成对物质礼物鲜花无所谓
生日的快乐 也慢慢要培养着 不再期待的心态吗?
或许是的
因为大家都说
快乐 原由自己

明明知道 蛋糕在弄着
直觉却告诉我 
就是仪式上一个表示
本来满怀期待
直觉却告诉我
期待的 只有我

看见的怠慢 
没体会到兴奋的心情
还要不懂怎么做
也还没看食谱
是迫于仪式上
还是因为我想吃

不想做 就请别开始

看我一顿脾气以后
还要再一次 用同样的态度
抛下我一个 继续你的生活
假装没事
让时间溜走就没事了吗

没法继续写
因为我真的很努力地。。
让自己活着每一天

这一天是2021的生日


Sunday, April 18, 2021

我的生命力

未經他人痛,末勸他人善
我应该不大度。
经历过的事,牢牢烙印在心底最深处,没生命似的被埋藏在某角落,像一根冰棍,静静的,不去触碰。 

一直以为,日子久了,不去想,就会遗忘曾经的欺虐。殊不知,原来是像个冬眠宝宝,每每遇见相似的经历,整颗心脏都要震动起来,冬眠貌似要过了,好比一只猛熊伸展四肢,狠狠地撕裂着它,像要了我的命。

曾经被欺虐不止我一个,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时,往往我都会抱着打抱不平,誓要护着我那木头别再让人欺负,护着我们的家不再被鸡鹜相争之事烦着。认真看待认真分析事情来龙去脉,句句提醒着看清楚在搞着什么戏剧。

奈何。。原来我该护着的,是我自己。我那木头,他大度,早已渡人渡己了。 
自己的家,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感觉不到归属感。是我不孝吗?反复的问自己。是我态度差吗?一直反省。还真的差点被自己反复的问反复的反省骗了。。 或许我有点不孝,或许我还真态度差,才导致这么僵的空间? 不是的。。是我不大度。曾经的经历,原来伤得不浅,是我再三的让步,是我再三的给我木头看到,我把过去放在过去,努力过现在的生活。我心疼他,心疼孩子,所以我冰冻着过去,不让他操心。 平凡日子里,遇上的不满,碎碎念就过了一天。 因为end of the day,木头回来,就是个安慰。 
但是他没看见,我也没看见,只要婆婆在,我就没安全感。她是个计时炸弹。我活得不自在。之前没在意,因为碎碎念以后,心情收拾又过一天。
现在,木头将要展翅高飞了,奔向远在南部的地方,不再是我每一个日落都能期待的安慰,不再是我能够碎碎念的对象。 心里是灰色的,打从开始就是。但基于生活,我还是说了,去吧!即使百般滋味,不舍,难过,孤单,辛苦,感觉像分居离婚,我还故作坚强,安慰自己说:"没有我依赖的日子,他就不会那么累,休息也足够,更能好好照顾好自己,也能更专心的在工作上发挥自己。" 所以我赞同,木头就先过去吧!一切顺利以后,我们才过去。
我唯一条件就是,我不能跟婆婆过日子。 本想,还是硬着去适应,但是真的不行,就连想着都会停止了我的呼吸。每每想着,我就要想着我会受多少委屈,会受多少的心机攻击,会上当多少戏剧化的真与假。以往我不会这样,以往我不屈不挠,现在我没能力了,纵使生活很累,都不及这种婆媳琐事累。累得想逃避的心都有,累得想死的心都有。 
后来,有说让婆婆去大伯家住了,我心像如释重负,灰色的心,即使再不舍,即使再孤单,得了大大的安慰。我只管顾好每一天的routine,每一天煮什么,累,但肯定熬得过的。 心里的悲伤,也慢慢被压抑着,慢慢变强大。 
但是我始终是,不到真实的那一天,绝不100%相信。结果,还是来个大反转,婆婆说,不过公公去世对年,她不去。这意味着4个月,我要和她生活在一个屋檐下。顿时乌云密布,时刻在想我会不会那时就要了自己的命。

婆婆干涉我和木头的生活无数次,木头一次次的原谅,却是我一次次的伤痕累累。每一次,我都用了多长时间疗伤,用了多长时间为了他,再次打开一扇门,叫那一声"妈"。 
就连亲密生活,我不喜欢没有隐私,一直要把孩子们隔去另一间房,却因婆婆不戒烟而无法进行。自己感觉总是在不情愿下,速战速决,很压力,没自由,没享受。一句誓言,没有诚心的誓言,都没什么意思了。自私的人,却一直认为自己被欺负。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自己在孩子的婚姻关系,破坏了多少次? 
木头终究是木头。就他想着他母亲。
可曾想过,我是我爸妈掌心里的宝,我哥哥们永远的妹妹。我受的委屈,我说了,他们从来不干涉,不是鼓励我心灵的成长,就是陪伴的支持。
我心疼我家人,变得我不再频密报忧。伤心却无能表现,愤怒却无能表态。这样的孤单,慢慢啃去我的生命力。

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让木头死心塌地般把自己卖给了新公司。真的只为工资吗?怎么他就这么容易舍得我们,他所谓的精神支柱? 是不是也像我想的,没了我的依赖,他更能好好休息,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发挥工作? 还是也跟我一样百般不舍? 但是为什么都不继续打电话给别的本地公司试试,就已经断定了这一家? 每每问起这工作,都感觉总有些什么没说。他又和大伯谈了什么,为何我不是他分享一切喜怒哀乐,一切疑问,一切决定的对象? 这就是我和木头的不一样。我总是决定一样东西前,想着和他商量,想着是否方便他,是否参与他,是否给他留面子了等等等等。我把他放第一,行动上,思维上,言语上; 而他,只把我归纳为 - 家。

我开始想,如果我也跟去了,孩子些许大了,或许我也可以一起进入公司,助他一臂之力。
但是我又想,我爸妈怎么办? 心里总是紧记着多年前,大地爷说的让我爸妈活的岁数,现在要离开远远的,我能适应吗?
要去另一个城市生活,文化与生活节奏,能适应吗?怎么木头就那么轻而易举的就Okay ? 

故作坚强,因为他已决心接受新公司。就连我主动问他公司的东西,凡有我疑问的地方,不止他显得处处有理,更令我震撼的是,他尽然显得不耐烦,要我再次听清楚。后来我再想了,不是我没听清楚,是他没表达清楚,有些细节在第一次时没说出来。 

心里悲伤,是真的悲伤。通常,伤心,就想狠狠睡一觉就好,可这个悲伤,累了都不想睡,只想醒着不去想,想了却控制不了眼泪。
这是我人生中第几次的痛彻心扉,一次比一次更要我命,一次比一次更无视自己的价值。

你问我 你又做错什么了? 
我想问你 我又做错什么了? 
还看不见婆婆对我的伤害多大吗?还看不见那个心理健康已经完全被摧残了吗?而她还悠闲自在,高高在上的过好自己的生活。
你还在试想着办法要婆媳俩怎么好好过那几个月吗?过得好的,肯定只有她。而我会为了我那该死的尊老,不亏待你娘的心意,再一次啃死我的生命力。
你是我丈夫,请待我如妻子,不只是家人。请给我妻子撒娇的空间,请给我二人世界,请给我无压力恋爱的感觉。就连当年度蜜月,我都是带着伤心与愤怒去的。这些是我从来没有被实现的承诺。

你就要我这样看你又再一次,当着没一回事,默默接受又那么过几年吗?

更诡异的是,早上有通未接电话,我的老朋友。发个信息过去问怎么了。 他尽然回我说,梦见我处在困境中,无家可归。所以致电想问问我过得好不好。 
无家可归,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情,顿时我又泪崩了。怎么连老远久未见面的朋友也能感应到我的天空要塌了吗?
说到最后,我说:"嗯。别担心了。"
他说:"肯定担心。你是我最要好的女性朋友。你曾经是个很坚强的女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会吗?